酿之地。
“提拉,你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希珊卡单膝蹲下,粗鲁地捏起小家伙的下巴,粘抹着沙土、泪水与鼻涕的脏兮兮小脸映入映入眼帘。
“呜呜呜…小姐,提拉再也不敢偷看您练武了,请别用鞭子抽提拉,呜呜呜呜…”一边哭,小提拉一边断断续续地拉扯着对方皮裤的裤脚。
“小提拉真是位勇敢的小女孩,宁可选择承受那么痛苦的责罚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小伙伴。”
听到这番话的提拉由于一时没能理解自家伯爵大人的意思便短暂地停止了啜泣,但当余光瞄到对方空闲的那只手正在尝试解开固定马鞭的皮扣时,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在提拉的脑袋里迸发,好似神话故事中的地狱在拉扯着自己。
一双年轻的手温柔地将小提拉从地狱的抢夺中抱了回来,是不忍见到小女孩情绪崩溃的女仆长室月。
“小姐…您有些过分了。”室月强撑起勇气对上希珊卡那充满着侵略性的眼神。
“室月,你可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眼神恢复柔和的希珊卡平静地看着好像保护小鸡的母鸡一般冲撞自己的室月,心里却不由得燃起了愤怒的烈火。虽然早已预料到作为自己挚友的对方一定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来阻止自己,但当现实真的如此上演时还是给希珊卡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室月,不介意给你的伯爵大人擦擦鞋子吗?”希珊卡翘着腿慵懒地靠坐在议事厅的沙发靠背上,一点大贵族的礼仪作态都没有。
听到希珊卡的自称,室月明白了此时两人的身份已经转变成了大贵族与平民女仆长,这样如鸿沟天堑般的阶级差距让卑微的自己没资格拒绝对方的命令。
室月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前就是被希珊卡翘起的沾满训练场沙土的皮靴。
由于来时匆忙且不知被传唤的原因,室月并没有携带任何的清理用具,她翻遍了全身的口袋只找到了一块方方正正的丝绸手帕。
“别浪费时间了,就用那个擦吧!”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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