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里我扮演的苏三在后台穿好囚衣锁好锁链,然后由禁婆牵出,再由崇公道给我戴上刑枷押往太原。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表演,手在枷里,枷在肩上,基本上是一个动作,虽然刑枷是假的,但时间长了却也很累。
而「六月雪」
是将窦娥绑缚刑场一段。
由于在一次演出时没有抓牢「斩」
字标牌掉在了地上,引起了部分观众的倒彩。
所以在此之后的演出中,都是将我的双臂和牌子紧紧绑好。
效果虽好但双手被绳子捆绑自然不能动弹。
时间也是一个多小时,每一场下来后全身酸痛不已,特别是五花大绑的双臂一道道勒痕清晰可见。
今天晚上演的又是「六月雪」,由于今天扮演衙役的换了两个新同学不太熟练,加上紧张,恰恰又用的是新绳子勒的我更加痛庝难忍,斩字标牌咯得我后背生痛,我总算坚持到了最后。
卸完妆回到住处,房东大娘早为我准备好了宵夜,看到我手腕上的痕迹,忙替我揉了起来。
回到房间脱下衣服,用麻木的手抚摸着双臂和手腕的绳印,想起了房东大娘的热情,心里早已原谅了用力捆绑我的同学。
自四月底回到省城至今,都在各大剧院做汇报演出,一些省市领导和省内媒体关注报道,一时间我的带妆剧照也频频出现在各个媒体上。
今天晚上,我演完「女起解」
回到后台卸妆,扮演陈公道的同学帮我把刑枷摘了下来的时候,我的老师吴媚霞急匆匆喊我:「雨阳,你过来。」
我赶忙上前,吴老师说:「你现在马上跟我去一趟,有一个人要见你」
「我还没卸妆呢」
在同学的帮助下,我一边打开锁链一边说,吴老师上前拉住我,帮我又重新把锁链锁好,又对那个同学说:「把刑枷给她戴上,跟我去鸿宾楼吃宵夜」
「那样不好吧,我戴着刑枷,
-->>(第2/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