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啦!”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静,没人能阻止暴怒的女孩,正是这种发泄怒火,散播仇恨的节奏,使得她情绪如海沸山裂般像那黑矮汉子倾泻着:“别人女朋友操起来舒服吗?”
女孩愤怒是莫名的,冰冷的,恰如文良恐惧,是莫名的,冰冷的,这女孩每个动作都实实在在地将愤怒烧向文良:“说话呀,刚才爽的嗷嗷直叫,现在垂着脑袋装死吗?”
文良抬头,眼前是秋霞冰冷嘲弄神情,他慌忙避开视线交汇,替自己辩解:“秋霞,说好不是这样的,那天讲好只要做一件事,你就不向昊哥告密,杀人放火这些除外,现在我甚至不知道那女孩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秋霞嗤笑一声,这种卖弄无辜模样最为恶心:“哇撒,无缘无故找你过来做爱,无缘无故少女跨到你鸡巴上,无缘无故让你射了两发,真是可怜啊你!”文良正待解释,秋霞随后话语却让他如坠冰窑,也让他明白,世上绝无免费午餐,对他来说,亦无丁点善意:“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蒋珍珍,好好给我记住,她喜欢你的昊哥,昊哥也对她有好感,她可一直以为床上是帅气学长,怎知道是位黑不溜秋的猥琐男,你有本事啊,毁了我与昊涛,现在蒋珍珍也被你逼到死角——秋霞轻轻鼓掌,随后尖叫——厉害啊,章文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文良木然地坐在黑暗中,他明白一个道理,有时候施暴者会比受害者更为痛苦,这种痛苦取决于自己良知,他无法反驳,甚至不明白自己该如何偿还。这时门外隐隐传来几声怒斥,他凝神听去,朝外面看去,几个人影矗在门口大肆辱骂着,内容无非是大半夜声音太响,并想与屋内秋霞母亲妹妹发生肉体关系之类话语。秋霞哪受得了这冤屈,当即回骂道:“关你们屁事,老娘在房间里面想干嘛就干嘛!”只听房门嘭一声被踹开,四个人影闯进黑暗里嚷嚷着:“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滚出来!”那几个人摸摸索索寻到开关,瞬间光明将房内人眼刺瞎,领头一人迷糊中瞧见床边有位娇俏美人,淫笑着围拢过去,准备讨些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