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离开了。
私下大家猜测俩人应该是远走他乡了,不然怎么可能一前一后离开。
曹凤杰走了没多久,陈河相看了一个姑娘,见一面就把婚事敲定了。
虽然他是二婚,奈何人家有工作,有都是人家想把姑娘嫁给他。
十月底操办婚礼,此刻离他们结婚还有三天。
陈河这婚礼操办的很大,凡是认识的人都给信了。
来的亲戚多,没地方住,一部人来陈彪家借宿。
提前过来的都是远道来的远方亲戚,俗称坐堂宾。
第一天早饭他们在陈彪家吃的,看见翠花的食量,一个个都惊呆了。
第二天就有人议论起了此事,本来都没什么,一个传一个不知谁在背后开始称呼翠花饭桶的。
第三天陈家摆喜酒,翠花过来打一转抱着孩子回去了,陈彪留了下来。
开席之前一切都正常,酒过三巡慢慢不是那么回事了。
人多事多,话赶话不知说提起的翠花饭量大。
开始陈彪并没在意,毕竟是远道来的亲戚,在一个自己媳妇饭量本身就大。
又喝了一会酒,眼见酒席要散场了,陈家亲戚也喝的差不多了,话说吐露嘴喊上翠花饭桶了。
这陈彪能高兴吗?
不用想的事情,你说翠花能吃这没啥,你称呼人家媳妇是饭桶,这不等于骂人吗?
陈彪在饭桌上忍下了这口气,毕竟是陈河喜宴,不想徒生是非。
结果陈家这位亲戚不知见好就收,仗着自己是长辈,滔滔不绝说教了起来。
意思他赚钱不容易,有个翠花这样媳妇日子过不长……
外人来个几天能看出什么?
陈家深知陈彪多在意翠花,陈勇怕陈彪急眼,急忙把那亲戚拉下桌。
陈彪心中虽然窝火,还是忍了。
不等天黑陈彪就回去了,没一会借宿在他家几位亲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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