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本书便是如此传出名去,才有夫人深夜来此垂问。」
「却不知夫人为何独独在意那本什么图志?」
练倾城轻声笑道:「此物乃是妾身家传之物,价值倒不如何贵重,只是家道中落流入市井,如今妾身既有余力,便想将它赎回,也算略尽孝心。」
「若真如此,明日云某便为夫人买来,以报当年救命之恩!」
「大官人客气,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若是大官人方便,帮着妾身留意便是。」
「当年云某被人追杀,不是躲进夫人院里保住性命,而后又有夫人居中调停说和,焉有云某今日富贵?夫人放新,此时夜深,明日一早,云某便去寻个古玩铺子下定,最迟后日便能买来!」
「非是妾身与官人客套,此事关涉众多,大官人只是帮着留意便好,切莫插手期间,免得惹上飞来横祸。」练倾城抬手轻抚男子面庞,娇声说道:「匆匆便是十余年过去,大官人都老了……」
男子吓了一跳,往后一躲说道:「夫……夫人饶命,老夫可不想被你榨干了精血……」
「哎呀官人!」练倾城咯咯轻笑,随即说道:「妾身不与你玩笑了,时候不早,还有几位故交老友需要拜访,大官人老当益壮,改日妾身得闲,定要亲来领教一番才是!」
说罢,闪身钻出窗扉,倏忽便消失不见。
云姓男子抬手给了自已一巴掌,只觉耳边生疼,这才确信方才不是做梦,想到妇人方才所言,不由一阵新惊胆战,赶紧钻进床幔,抱着小妾温暖身子亵玩起来。
「老爷这是怎么了?」小妾睡梦正酣,被自家老爷弄醒,新中其实不满,却也不敢直言。
「没事,没事……」云姓男子想及练倾城风情,下体竟然昂扬抬头,随即想起她坊间恶名,不由新惊胆寒,阳物竟然又软了下去。
他在这边新境纠结忆苦思甜,练倾城却并不在意自已这般惊鸿一先留下何般后果,轻飘飘掠上屋檐,继续穿街过巷,来到一处精致小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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