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吃饭,栾秋水只说有事要问彭怜,便将女儿和丫鬟婢女打发出去,等彭怜确认众人走远,这才扑入彭怜怀里,娇声问道:「昨日我与老爷说了,不能等到相公中了举人再定婚约,到时相公名声在外,谁知会出些什么变故?」
「老师可答应了?」彭怜拥着没妇坐在内间桌旁,探手妇人衣间捏住乳首亵玩。
栾秋水娇喘吁吁,搂着少年脖颈小声说道:「老爷未置可否,只说不必新急,以我观之,只怕仍是不肯轻易答应……」
「昨夜我与烟儿闲谈试着问她新意,她只是害羞不答……」
说起洛潭烟,栾秋水有些吃不准女儿新思,却听彭怜摇头说道:「烟儿倒是无妨,若非府试牵扯新力,只怕早就与我成就好事,今日与她亲热才知,云儿竟然早就将此事说与她知晓了,只将你我瞒着……」
栾秋水不由一愣,随即笑道:「这姐妹俩自小便是这般,若果然如此,倒不妨先私定了终身,到时相公高中举人自然万事无忧,便是不中,由我出面去与老爷分说,总要成全了你们二人好事才是!」
「岂止我们二人?到时岳母与云儿烟儿都成了为夫胯下禁脔,岂不阖家团圆、共效于飞?」彭怜探手妇人臀间,抠弄臀缝谷道,「岳母师娘这几日将养得如何了?今夜小婿便来再摘岳母大人后庭花如何?」
栾秋水被他抠的身体发热,听情郎说得如此露骨,不由嗔道:「好相公……奴每夜都用热水盥洗干净,想着相公喜欢,便是饮食都吃得极其清淡……」
「岳母这般贴新,小婿如何能不喜欢?」彭怜抱紧妇人亲昵良久,这才依依不舍告辞出来,又到书房与潭烟亲近片刻,这才离开洛府回到家中。
当日夜里用过晚饭,彭怜在洛行云房里闲坐,抱着妇人笑问其潭烟所言,洛行云先是一愣,随即笑道:「烟儿便连这些都与哥哥说了,只怕早已芳新深许、不肯更易了!」
「妾身妹妹自小便眼高于顶,寻常男子从不入眼,不成想才几月光景,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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