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拿手给他刷起牙来。
「哎呀~别咬,我给你说今天大老爷来了,小心我给他告状让他收拾你,让你天天不好好洗漱。」
张宁吓得咕咚一下脱下好一口膏沫,两手也不敢作怪了慌忙看向门口,虽然知道舅舅不会进来内院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张宁一共有俩舅舅,一个是比母亲大两岁的刘谦,字行德,一个是小母亲十岁的遗腹子刘瑾,未及弱冠所以未取字。
他最怕的就是大舅舅,外祖父早亡导致疏忽了管教,平日里多是母亲辅佐外祖母管家,年龄虽小贤淑之名却乡县闻名,张家早早定下了亲,十四岁豆蔻之年就迎进了门,母亲临行前不知对大舅舅说了什么,导致他削发明志不复先前游侠浪荡之举,但不知是否矫枉过正了治家甚严,张宁随母亲回家省亲发现小舅舅被操练的不成样子,和几个表弟瑟瑟发抖,愈发不敢亲近这个舅舅。
其实就隔了就隔了几条「马路」,也是近几年为了更好教育张宁才搬到洛阳,两家同县争了好几代,小地主都被吞并了就剩一个对手,自然是分外眼红,到这一代一段姻亲化解了仇怨,谁知两家当家人相继早亡,张家甚至只留了一根独苗,真是造化弄人。
「舅…舅舅怎么会过来,他要住多久啊。」
张宁有些慌了,他记得母亲说过小舅舅被操练就是从八岁开始的。
菊英狡黠一笑,「当然是为了操练你啊,谁让你闹天闹地不听话,这下报应来了吧。」
「呃!」
张宁被这话吓得一激灵,一气不通呃个不停。
「呃!不要吧!呃!我…呃…找娘亲说去…呃…不要把我给舅舅啊!」
他脸都吓得煞白,彷佛看到那个做不好功课的自己在雨天被逼着拿大顶钻火圈滚钢钉。
菊英看他被吓得一直打嗝也慌了,生怕嗝背过去了,给他擦好脸换好衣服抱起来就奔前厅去了。
「夫人,老夫人!不好啦,宝少爷嗝个不停。」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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