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饱受锥棒的折磨,她看道母亲的玉门红肿,玉液横流,心中酸痛。
瘦子将椎棒塞进胡凤楼的樱口中,将绳子从木棒后的铁环中穿过,在胡凤楼脑后绑紧。然后将胡凤楼推到仰面绑在刑台上的胡母面前。
胖子也没有闲着,他解开胡飘红身上的铁链,把胡飘红仰面按倒在纪纲昨日强暴胡凤楼的刑台上,用铁链将胡飘红四肢分别锁好。胡飘红四肢分开,无助地躺在刑台上,心中又羞又怕。凤目紧闭,玉体抖动不停。
纪纲阴森森的走过来,对着站在胡母身前,不知所措的胡凤楼冷喝道:「犯妇,今天让你们母女好好玩玩,可别让本官失望哦——」然后对着被锁在刑台上的胡飘红冷笑道:「美人儿,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生在胡家。你姐姐昨天在这上面可是爽透了,今天也让你好好爽爽!」说着,运指解开胡飘红囚衣的扣绊,拉开衣襟,在飘红羊脂玉般的胴体上游走。飘红的胴体立刻一阵轻颤,玉贝紧咬,才没有呻吟出声。
胡凤楼终于明白露在外面的那截木棒的用途。她呆立当堂,不知如何是好:
她怎么能和母亲在这几个猪狗不如的男人面前,做如此下流的事情!
看到胡凤楼没有动静,胖子正要上前用强,不料纪纲独臂一摆:「犯妇胡凤楼,你会愿意的。」说完,对着瘦子说道:「给老贱人把乳夹摘掉。」说完,单掌继续享受胡飘红柔嫩的胴体。
瘦子忙上前给胡母摘掉乳夹。王岫云两粒暗红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去掉乳夹,让她感到一阵轻松。
「你的金针呢?」纪纲一边拨弄着胡飘红乳头上的乳夹,一边盯着胡凤楼问道。
瘦子急忙取出针盒:「几根,大人?」
「那得看我们的诰命夫人肯不肯赏脸了。」纪纲冷笑道。
「是,属下明白。」瘦子立刻抽出金针,用手捻动着胡母肿硬的乳头,将金针一根一根捻入胡母的乳头,捻入一根,便停下来看一眼胡凤楼。见胡凤楼没有动「棒」的意思,便再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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