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没有说一不高兴就回你外婆家,是不是?”
陈序开始抠嘴皮子。
接过吻的嘴已经没有那么的水润了。
“你们俩要学会调和,毕竟你们不是那种没有什么情分的普通朋友,解决问题比生气出走要有用得多,对不对?”周卉依旧苦口婆心。
陈序的脑子还在给周卉分锅,并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序序,听到了没啊?”周卉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陈序点头。
“听到了就行,我和你爸要登机了。”周卉说,“挂了啊,记住我说的话,调和,解决问题,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知道。”
电话挂断,陈序掐了一把自己的腰。
很遗憾,会痛。
不是梦。
叹了口气,陈序把自己扒干净后,抬腿迈入紫色的泡澡水。
脚刚触到水面时,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三个大字。
基、佬、紫。
陈序:……
“神经病啊?!”他低声道,“舟舟是gay吗?啊?我是gay吗??啊??”
陈序深呼了一口气,陈序抛下了心理负担踩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包裹着全身,很舒服。
陈序将脑袋枕在软垫上,闭上眼仰起了头。
人这一生。
总会无数次不停地回顾自己的尴尬瞬间。
陈序闭上眼时,醉酒的那些场面再一次在他的脑海里迸开,并且一点一点拼凑,变得清晰可见。
比如他是怎么捧着顾柏舟的脸,怎么把手指插/进他嘴里的。
再比如他是怎么搂着顾柏舟撒娇,怎么喊着他的名字讨要吻的。
顾柏舟的唇很软,会很耐心地舔舐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相反自己就没有那么温柔,会躺在床上掐着他的手臂咬他的下唇,咬他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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