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遗传病,亲戚那边还有精神病史,我是肯定不能和你生孩子的!”
“你也可以选择终止妊娠。”
“……”社畜被西索的回答噎得涨红了脸。
“有宗教信仰?”
“……你管不着!”
“说的也是。”西索点头道,“比起考虑这些细枝末节,你应该先保证自己今天不会破产。500万,你坐上来,直到我射出来为止。”
“……又要内射吗?”社畜的声音怏怏的,“那得另外算钱。”
至少还能多赚100万呢。
“不,只有第一次内射才有付钱的价值。”西索说,“反正你已经被精液灌满了,再做下去也没什么区别。或者你想换个洞吗?那就可以另外算钱。”
“……”社畜一时语塞,咬着嘴唇,半天才终于下了决定,“你不是想……把我干到怀孕吗……这次我不清理你射进来的东西。你可以……可以尽管射在里面……只要你多给我100万……”
“不行。”西索干脆地拒绝了。
“……”社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本来就没什么谈判的地位。
“除非你能便宜一点。”西索口中的“便宜”不止一点,他直接对半砍价,“50万。”
“这……”社畜飞快地看了西索一眼,心有不甘,却又怕他反悔,只得迅速应道,“成交。”
至少,至少多赚50万呢。
社畜苦中作乐。
多亏有上次精液的润滑,社畜容纳西索的性器没有想象中困难。上次的疼痛令她记忆深刻,她以十二分的谨慎,极力放缓动作,不断调整呼吸,汗水从脖子滑落,润湿了她兜在上衣里的钞票。
西索没有催促她蜗牛般的动作,转而专注于一点点撬开她内部的体验。
社畜至今依旧不情不愿,即使她脸上再怎么掩饰,身体的抗拒却没法骗人,和她本人的目标相反,一直在试图把西索的性器挤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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