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不同的洞口,但都射在了外面。
如今才考虑避孕,显然为时已晚,射在外面只是由于飞坦个人的洁癖。飞坦不喜欢接触其他男人的精液。
沾满两人精液的社畜让人无处下口,下次游戏改成在浴室进行,同时照顾到了飞坦的洁癖。
他们白天依然用打牌决定社畜今晚到谁的床上。现在是单纯的陪睡,三人玩完游戏后,由打牌的赢家把社畜洗干净了,带回去抱在床上睡觉。
如果第二天睡醒了还有多余的兴致,可能会在早上来一发。
下船那天,社畜终于能穿上干净整洁的衣服,盖住芬克斯和飞坦在她身上流连的痕迹。
这并不是结束,她继续混在“蜘蛛”之中,被迫来到了名为“流星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