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抬起嘴角。
“……嗯。”社畜有些羞涩地点头,“对不起,飞坦先生,今天实在太突然了。”
当飞坦松开手,社畜立刻露出感激的喜色,她正要站起来,却被飞坦抓住了手腕。
“但是,我有必要等到下次吗?”飞坦往里一拽,失去平衡的社畜撞到他的胸口,“我不喜欢延迟满足。”
似乎是社畜跌倒的声音惊动了对面的芬克斯和信长,他们睁开眼睛,好奇地看着压在飞坦身上的社畜。
“啊!你们醒了呀!”社畜就像见到了救星,“飞坦先生喝醉了,麻烦你们帮下忙,把他搬到床上,可以吗?”
“我没醉。”飞坦把手搭到社畜的腰上,“他们也没醉。”
社畜重新看向芬克斯和信长,他们没有耷拉着眼皮,表情很清醒。
“……你们都没醉?!”
“一个个都喜欢装醉呢。”飞坦的另一只手掌抚摸着社畜的背脊,比起安抚,更像是展示占有,“好玩吗?”
“不,飞坦先生,你肯定是醉了。”社畜转过头,对着芬克斯和信长的方向,“请不要这样,你的同伴……”
芬克斯已经走了过来,看起来准备帮把手。
当他的手不偏不倚放到社畜的屁股上,社畜发出了惊叫,“芬克斯先生?!”
“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飞坦扯出社畜扎进裤腰的衣摆,眨眼间就解开了她衬衣的两枚扣子,“哼,难怪你不选择和我单独玩。”
“她没单独选你,那就是你输了。”信长揪住社畜外套的后衣领,剥下她的外套,“好东西该一起分享。”
社畜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尚未褪去,就被他们叁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下袜子、内衣和扣子全部解开的衬衣。
“……飞坦!”她躲避着芬克斯和信长的手,后知后觉地向飞坦求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换房间!我和你单独玩!”
“太迟了。”芬克斯的手指隔着内裤,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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