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惠政策,还有为了孩子申请到特定学校,需要做义工来加分,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现男友家境殷实,没上过班受生活毒打,社畜一开始对他有些偏见,反感没吃过苦的温室花朵,所以是他主动过来搭话的。
他看出社畜是因为迷茫而选择来做义工的类型。
这种迷茫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没钱的,想要暂时逃离焦虑与痛苦,一类是有钱的,想要寻找人生价值。
他热情地想要帮助社畜将“助人为乐”作为人生价值。
“为什么不选择成为一个高尚的人呢?”
他总是带着无理由的乐观情绪,相信“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社畜想从他身上挑出刺来,竟然发现他好像是真心这么想的。尤其是他拿出以前做义工拍的合照,以及收到的感谢信时,他的满足十分真切。
为什么要怀疑一个人向善的乐趣呢?
连以杀人为乐的人都真实存在,社畜的眼界还是不够开阔。
在他的推荐下,社畜资助了一名贫困生,那时社畜忍不住说:“我觉得你应该去当神父。”
“宗教会差别对待异教徒。”他说,“而且,神父不能结婚。”
“那就是传教士?你把我当成你的信徒了吧?”
“不,我们是平等的。”
社畜有意逗弄他,“那你想过和我结婚吗?”
“没想过。”他诚实地回答,“我接近你,只是想帮助你。”
“好人做到底。”社畜翘起二郎腿,“要不你和我交往吧?以结婚为目的。”
他思考后同意了。
“……你这是为公益事业勇敢献身的意思吗?”
“不是。”他认真地说,“我认为你可以和我走同一条路。”
看在他长得还不错的份上,社畜和他交往了。
交往以后的生活和之前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固定了人员组合,一直和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