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漂亮,过往的客人喜欢喊他老板娘,他也并不介意。
老板名叫悦来,是从那后,这家客栈就叫“悦来客栈”。
调整好姿态,他再次向冰场中心滑出。
三年后,他一改从前玉石俱焚的姿态,笑意盈盈迎接他真正的雇主——
脚下的冰刀由惯性推着走,他低垂着,双袖拢在身前,低眉顺眼滑向喻衍。
三年不见,那个在数个噩梦中出在他床的锦衣卫,身上的血气和冷意更重了。他几乎已经不像个正常的活人。
两人对视。
灯光暗了下来,只余一点微光在洛迟渡的身后。
风雪夜,客栈迎来了不受期待的归人。
斗笠下露出一双黑沉冰凉的眸。
洛迟渡嘴角含着不达眼底的笑,一反常态,主靠近。
这位千户大人系在下巴处的结扣都是那么整齐规矩,凛然不可侵犯。
洛迟渡的视线在上面凝了一会,忽朝他绽出一个笑来。
他伸出削葱似的指,拉住那根系带,一扯——
归整禁欲的绳结被扯得七零八落,斗笠撩起,omega没了阻挡凑近。
两人的脸停在十足暧|昧的位置,鼻尖和对方森冷的唇线几乎挨上。
omega微微启唇,似乎对居高临下的锦衣卫大人说了些什么。
只有喻衍能听到他轻轻的耳语:“这么多年不见,您怎么还没高升呢?千户大人。”
“您真冷,”他仰起,声音更轻了,“不过,我的床很暖。”
喻衍一不,只有瞳孔猛收缩了一下,眸颜色变深,像被挑逗了的猎手。
洛迟渡也顾不上他在的状态是入戏了还是在戏外,总归他心血来潮,认为这样引导喻衍的情绪最妙。
不太稳的气息喷在失去绳结遮挡的喉结上:“它只欢迎镇抚司使那样的大官。”
那双本来在微光中融化了些许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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