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在煮夜宵啊。知岁挑眉,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绑着的绷带: 这点小伤早就好了啦,草壁你太大惊小怪了哦?
今天,是她第一次决定要从房间内出来做点什么,却立马被草壁盯上了。
说到这里,知岁就有些不满因为自从文乃那件事以来,她就有点被云雀禁足了,不论她想到哪里几乎都得报备,好几次她想偷偷溜出去也被草壁抓住了,就连想买些什么也得让草壁叫佣人代劳问云雀原因他也只回答她你出去只会添麻烦。
是这样没错,但草壁有些无奈地叹气,但见到知岁打起精神来了,就不打算再唠叨她了,只打算让知岁小心些炉火: 这点事情让佣人
可草壁想说的话完没说还,又被不速之客打断了。
你们在吵什么?
来者语气平淡地加入对话,知岁正打算往后看去,来者就已气定神闲地就走到知岁的身旁,并探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知岁锅里的东西
那是穿着居家浴衣的云雀,他应该是刚洗过澡了,此刻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与热气,知岁想回头抱怨,鼻子却直接撞上云雀的胸膛。
你站太近了,笨蛋!
知岁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视线从的云雀结实的胸膛上掠过,又哀怨地瞪了云雀一眼,最近她看见云雀就生气。
多煮一份。
云雀没打算理她的申诉,只饶有兴致地从锅子旁边拎起一袋冰冻馄饨,打量片刻,又吩咐道。
另一边厢,草壁则形同路人般站在云雀与知岁的身旁,看着云雀看起来心情不坏的表情,又默默地离开了厨房。
想吃自己煮去!知岁闻言,马上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住在谁家?云雀的表情依旧冷静平淡,一双丹凤眼满不在乎地瞥了眼知岁,又回答道。
知岁知道自己没有人权,就放弃与云雀说话,就愤愤地回过身去。
云雀知道她是答应了,就转身从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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