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点儿一点儿地敲着桌面,“笃笃笃”听得人心慌。
顾十鸢想了半晌,突然说:“不过你也是个薄情寡义的,祝遥的事儿你也只难过了一下午。后来——”
后来怎么回事儿来着,顾十鸢也记不太清,反正那段时间宋卿和宋斯年行为都反过来了,一个往高中部跑,一个往初中部跑。
她那会儿每天晚上都被景女士压着去学钢琴,只在某天黄昏时刻,瞥见宋卿提溜着两串糖葫芦站在高中校门等人,是个背影很好看的姐姐。
姐姐,姐姐......顾十鸢脑子里闪过什么,快得抓不住。
顾十鸢拂了拂衣角的灰尘,手肘搭在桌上撑着脸,好整以暇地看向宋卿,说:“说吧,你有个朋友。”
“咳,我的确有个朋友。”宋卿攥着拳,捂了下唇,忽然听见一阵玲玲的笑声,她皱了皱眉,说:“顾十鸢,很好笑吗?”
顾十鸢忙捂住嘴,说:“苍天可鉴,我绝对没笑。”
宋卿脑子里胡涂得很,懒得去骂她,“如果两人偶然产生交集,约定以后形同陌路,但后来又阴差阳错地遇见了,其中一个人念念不忘,另一个人却表现得很冷淡,嗯,也不是冷淡,是若即若离,该如何做?”
“哦,你是说你自己念念不忘,闻小姐态度模棱两可。”顾十鸢恍然道。
宋卿深深吸了口气,从舌尖挤出“不是”这两个字。
“嗯,不是模棱两可,是若即若离。”顾十鸢乐不可支。
“我说的不是闻小姐。”宋卿咬牙切齿道,她掩藏在发丝后的耳尖微微泛红,红晕蔓延到脖颈,像刚下入沸水的青虾。
见她烦躁地解开了颗扣子,顾十鸢不逗她了,正了正神色,分析道:“第一种可能性,这位若即若离小姐是在欲擒故纵,享受逗弄猎物的快感,第二种可能性,她为人非常善良,不忍心直接拒绝。”
“不是。”宋卿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噗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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