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你吃坏肚子啦?胃不舒服?”景女士关切地问候道,指尖捏着麻将牌,垂眸咧着嘴笑,“慢着!八万,清一色啊!”
“没没没。”宋斯年连忙解释几句。
顾十鸢与宋斯年大眼儿瞪小眼儿,中间夹着个左右为难的宋卿。
“你不知道啊?”顾十鸢震惊道。
宋斯年面带微笑,平静地捏爆了易拉罐,“知道个屁!”
操!他连什么时候谈上的都不知道。
他脸黑得像煤炭,沉声说:“她人呢?死哪儿去了?”
顾十鸢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尴尬地笑笑,“我哪儿知道啊,放鞭炮不,祛祛晦气。”
“放,当然要放。”宋斯年咬牙切齿道,听这语气像是要把鞭炮当人给挫骨扬灰了。
她俩一左一右架着宋卿的胳膊就要出门,宋卿脚不沾地,被举着走路,皱着眉说:“禁燃区不能放烟花爆竹。”
顾十鸢竖起大拇指,夸她,“瞧瞧咱这全区第一的觉悟。”
宋斯年低下头,小声说:“爸把那辆要报废的桑塔纳送我了。”
“我靠,斯年哥天下第一,走走走,咱去郊区玩儿炮。”顾十鸢脚下生风,瞧那小模样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她们凝神摒气,悄悄溜下了单元楼。
抵达郊区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三点。
破破烂烂的桑塔纳原是宋父用来跑工地的,也不是很爱惜,两个前脸大灯都撞坏了,银灰色的漆面也很斑驳,看起来像做旧的贴纸,不过这对于几个还在读书的孩子来说已经足够拉风。
宋斯年把车停在石子坪,从后备箱里抱出来两箱顾十鸢买的炮。
“靠谱嘛?鞭炮不应该是那种红纸包装的圆饼?”宋斯年慢慢说。
“呕——”顾十鸢跪趴在路边的草丛里呕吐,面色苍白如纸,“老板说是新工艺,要与时俱进啊,哥。”
宋卿双腿颤着,擦擦唇角,脸色很苦,“宋斯年,你车技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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