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乎给了温迪斯一种错觉,好似他和宋楠竹便如同这两股交织缠绕的气味一样紧紧拥在一起。
这种想法一出现就给了温迪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好像他真正的拥有了宋楠竹。
拥有了宋楠竹的每寸肌肤与骨骼,拥有了宋楠竹的每次呼吸与微笑。
那种令虫难以摆脱的臆想让温迪斯的心跳的很快,甚至直接导致了他的部分肢体虫化。
身体里的每一组基因好像都在叫嚣着: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温迪斯就像是一个虫生第一次品到蜜汁的幼崽,这种滋味一经尝试便让他沉醉其间。
温迪斯知道,自己应该摆脱这种完全失去理智的状态,这从来不是温迪斯·蒙戈尔应该有的样子。
或许他应该去训练室,将痛感阈值直接调高的300%,用疼痛强制让自己燥热的灵魂恢复正常。
但是,温迪斯此时并不像这么做。
或许是被雄虫的味道蛊惑了吧,或许是见到宋楠竹的第一眼开始,温迪斯就已经在这个名为“宋楠竹”的美梦中弥足深陷。
这是他虫生第一次完全放任自己,温迪斯觉得自己就像个无耻又贪婪的小偷,霸道地将宋楠竹的每一气息都紧紧揽在怀里。
他带着一种近乎放弃的态度将自己蜷缩在床的一角,抱着宋楠竹躺过的枕头,沉沉地睡了一下午。
在宋楠竹味道围绕下的温迪斯,做了一场令他不愿走出的美梦。
醒来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温迪斯睁着那双兽化的湖蓝色眸子呆呆地盯着那扇门,那是宋楠竹最后离开的地方。
外面已是天色将晚,温迪斯没有打开自己的那盏小夜灯。
一双蓝色的兽眸在黑暗中微微发光,良久之后,房间内传来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
由于温迪斯将枕头抱的太紧,他小臂旁出现的刃翅已经将那雪白的枕套花了一个大口子。
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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