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原先跳得最欢的那个军雌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过了许久,只是冷哼一声,将登记表甩在了桌面上,便不再吭声。
成绩不可能作假,但他们的确没想到陛下会让自己最小的皇子在那么小的年纪就深入兽/穴作战。
而成年后的战绩,尤其是近来,更是不要命的打法。
说难听点,赶着投胎也没有像温迪斯这么积极的。
面对着这副说服力十足的铁证,军雌们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沉默地接受了这个提案,将自己心头的一点小私心压了下去。
在搞定了军部之后的温迪斯没有在别的地方多待,匆匆忙忙地便赶回了学校。
他今天和宋楠竹约好下午要一起去训练室,原本想着能够赶在下午回去,谁料这群家伙硬生生用各种手续拖了他一整天,眼下已是暮色西沉,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
他抽空和宋楠竹发的消息,对方一句也没回。
这是从皇宫回来之后从来不会出现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温迪斯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的身上还穿着皇子的冕服,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腰部的伤口只是用纱布浅浅缠了一圈。
莫蒂的机械臂上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伤口竟是现在还没有愈合。
想到这,温迪斯暗骂一声,加快了朝宿舍走的脚步。
他得赶紧用医疗舱治疗,否则不知道在见对方之前还能不能复原。
温迪斯推门进来的时候,难得没有听见帕克咋咋呼呼的声音。
对方自从知道自己晚上会去兽/穴之后,睡觉总是很轻,每当自己回来都会出门看一眼他的死活,在确保他还有行动能力之后才安心地回去睡觉。
温迪斯向来不善于表达自己,但他也知道帕克这是担心自己。
今晚却很古怪,帕克并没有起来,在一片黑暗之下,室内静得出奇,就连窗外的风声似乎也小了不少。
他只当是帕克今天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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