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即此,温迪斯攥紧了掌心,躁乱的情绪以及隐隐作痛的伤口让他的额角流下了几滴冷汗。
他的手指将掌内掐住了一道血痕,这才勉强保持着清醒,故作镇定地说着。
“今天出了些状况,我发了消息,不是故意爽约。”
温迪斯没问宋楠竹为什么会在这,只是解释着今天自己缺席的原因。
他的眼神虽是回避着宋楠竹的注视,但是神色却算得上是坦然,面上的一丝歉意更是不像作假。
“你刚才去哪了,温迪斯。”
这一问出乎温迪斯的意料,宋楠竹竟是直接避开了刚才的话题,反而询问起了自己的行踪。
和宋楠竹相处的这段时间,温迪斯自认已经足够了解对方。
他从来不会限制自己的自由,更不会过多地打听温迪斯的私生活。
雄虫的理智,有时甚至让温迪斯觉得对方其实并不在意自己。
温迪斯自己也不知道伴侣之间的相处方式到底应该是怎么样,但是他却了解自己。
自己巴不得宋楠竹能够缩小,让他能够时刻揣在口袋里,最好永远只能看见他一个虫。
而雌父与雄父之间那种奇怪的相处方式,更是自小便告诉温迪斯,爱是独占,是要时时刻刻将对方紧紧抓在身边。
但温迪斯也明白,宋楠竹并不喜欢这种方式,故而他隐藏得很好,总是会在宋楠竹的底线之内适当地满足一下自己阴暗的心思。
若是宋楠竹在其他任何时间这样问自己,温迪斯估计能暗自高兴许久。
但是今天不一样,他最近所做的一切都是悄悄瞒着对方在做。
自己的行为违背了和宋楠竹的约定,宋楠竹在离开皇宫后和他说过,希望他这段时间能够安心养伤。
在丹洛斯山脉中精神力枯竭的经历,即使目前看起来已然痊愈,但是仍旧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少的消耗。
所以,他背着宋楠竹做的这些事绝对不能让对方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