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游鸿钰,那么一个形似斯德哥尔摩的受侵害少女,突然自杀为他的恶蒙上一层朦胧的白纱——他变得更吸引人注视了!
李青燃不发言,因为闻到了嫌隙的味道。
他静候片刻,甚至还能闻到汽油撒到地上的一会滞涩一会润香味道,那是种迷幻的味道,还带点潮湿的松香。潮湿的底层薪架只需稍加晾晒,添一点油,加一点醋,很快就可以烧出一堆大火。
李青燃低头,大笑间把手边的放到桌上,取出兜里的吉他拨片,轻松放在手机壳里。他把手机反放桌面,再抬头时,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他猜邱叙接下来也会变相逼游鸿钰为他让步——不仅是行为让步,还是心理上为他让步。
他甚至觉得,邱叙连在这的幼稚和吃醋可能都是装的。这人早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了道德高地,双手趴在那不胜寒的草地,静候着游鸿钰犯错。
李青燃可见过太多嘴上说着“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最后又举起一把名为“我爱你,而你心里还有那个过去的人。”的斧子,他们的爱情会在无尽的争吵里变得扭曲,最后闹出人命的那个,就是梁疏禾和边途。
游鸿钰也意识到这一点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原来她今天在那么大墓园里跑上跑下,那么勤快,是为了拦邱叙上赶在人坟前蹦迪。
游鸿钰这只鳄鱼,这只看人跳楼后的尸体,眼泪都没掉一滴的鳄鱼,从没哪一次这么像个保镖一样,那么提心吊胆地看着邱叙献花、慰问人父母,并且没结束就要走人。
人都死了,你游鸿钰慌什么?
你不应该在过去八年里,每晚都安睡得更加香甜?
安眠药无法让你入眠,自杀者身上的血腥气倒可以。李青燃心中嗤笑,想不通游鸿钰的逻辑,什么样的矛盾、羞辱,要不让边途活着负罪、背负声名狼藉、跪着求她来偿还都解决不了,而是一定要他自杀。
原来还是会慌活人啊。
李青燃感到了一种扭迟来的、阴暗的弥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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