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改道走,躲他躲得远远的。
李青燃明白了,那是因为他身上有某种传染病。
在别的男生称兄道弟嘻嘻哈哈的年纪,在那后,他曾很多次因为其他缘由,发问过自己:
要不要继续和边途做好朋友。
但除了那一次,边途从未坑过他。
或者说,他是鲜少没被边途刺过的人。
李青燃总是会下意识,以最阳光和美好的心态来看待别人。
他现在已经知道游鸿钰大学期间做过很多女性主义活动——台前幕后都有。他在名利圈混太久,有一整套经由一点点阅历而铸就的,隔空对噱头快速分辨的技巧。最后发现,他们读大学期间,整个大陆可以把女性主义活动放为标题来讨论的大学屈指可数——甚至是他从几个爱读书的熟人那里了解到文科强校的实际氛围。
可是自己一想到游鸿钰,现在还是会有烦乱,不爽,憋闷——他很少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好,既然做错,既然她觉得自己有所被愧歉,那他就找补。
那时候他并未听过什么“女性主义”,他只是单纯觉得自己需要找补。
李青燃在这才和邱叙说了两句,说自己其实需要弥补游鸿钰。邱叙手快要夹住三角杯纤细的柱,又停住,问,“弥补?”
“难道不是吗?“李青燃冷漠地,反问。
邱叙愣了愣,心里想,我怎么觉得,八成是你心中真自觉亏欠游鸿钰。
比方说,你也可能知道边途猥亵她,边途这个心底浅的,心里总装不住事,和你这个他的唯一好朋友说的,你当时那时那刻的第一反应,并没有,揍他一顿。
邱叙看着干净发着褐金灯光的桌面,那里的扑克牌还原封不动,崭新得让人不知道那54张牌里早就少了一张。邱叙低头看向后方斜放的呢子大衣左侧内兜里,那张刚才他放进去的,高一的蠢货邱叙发疯砸烂边途的嘴的纸牌。呢子大衣里?怎么又跑呢子大衣里了,那张纸牌刚才明明是他亲手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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