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现在为什么脑子里全是这种废料!
邱叙正低头整理毛毯褶皱,对毛绒纹理在光线下可能有的一丝不干净痕迹,睄到游鸿钰那里一眼,她好像面色有点发红。
他转过头,眯眼对光,检查毛毯,如此一分钟,表情终于缓和。他转过头来,风轻云淡地来了一句,“我青春期可从没过弄脏床单和裤子。”甚至还有点得意。
游鸿钰狐疑瞧他,当真是眼皮一点没眨。或许是他这样太蛊惑,她错过了观察他眼皮非常轻微地向上抬的,几厘米的微动。
她不会轻易气馁,面色渐上,再次看向他眼睛,语气温巧好奇,“真的没有过?”
眼皮还是没动。
邱叙立在浴室正中,反应平平,四平八稳接受她直视,浴室一时变得格外安静。
“或许有。”他开口,嗓音在浴室回荡。然后他非常轻地笑起来了,他在她这里永远如此坦诚,可是邱叙的笑容有点怪,眼睛状似轻飘地飘到她身上,“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次。但那不是青春期。”他又抿住嘴唇,好像在很用力地控住自己唇角鼓动出笑的弧度。
游鸿钰在品味意思前,已经因为他的眼神感到有点怵惕,和他志之前会悄悄装收音设备一样还要告诉她一样的,怪。
神经病!她马上就要骂。
但是他又变回那个秀雅寡淡的男人,抬抬手臂,朝她歪歪头,平淡抬眼,“长官,审讯完了?现在我可以简单冲个澡吗?”
“只是冲澡……?”
邱叙迅速拉住她手腕,快速环顾一眼浴室陈设。
右后方有一个堆放物品不多的台柜。台柜上物品不多,清开只需几秒,台柜刚好够她屁股坐下。那么应该是这样的:让她一只腿垂下去,另一只腿的脚面踩在平面,被他压住脚踝。可以分开到四十五度,可能还是夹得他难受,但对付她绰绰有余。
刚才,她在影音室像只小狗一样跳着跟随他,他双手抬起卷起来的大毛毯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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