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江陶没有探究前半句的含义,觉得后半句更有意思。
珹哥,这又是什么称呼?
她稳了稳气息,一手伸向身后,摸索着贴紧她臀缝的硬物,身体上抬,穴内手指一下又被压进几寸,两人同时喘息出声。
江陶问他:“你怎么这么叫他,你不是喜欢我吗?”
陶知晖语气低落,就连握着胸肉的手都松下几分,只点着乳尖轻轻打转,“就是太喜欢了……”
他又接着贴着江陶耳朵问道:“宝宝,我可不可以肏你了,你好湿了。”
他第一次肏她就想这么叫她了,他语气中带着希冀,声音很轻,他甚至希望江陶并没有听清这个亲昵的称呼。
这样她就不会纠正他。
江陶不是真的喜欢他,如果他没有这张脸,他根本不会被江陶看见,而蒋珹和她,才是真的门当户对。
“好,”江陶反手搂着他的脖子,侧着脸亲吻他的锁骨,“以后可不可以都叫我宝宝?你声音很好听。”
裤子被连着内裤拉下,身子被翻转着跪坐在陶知晖的腿上,他抬高臀部将黑色西装裤拉下,避孕套的包装被随手扔在地上,粗大的茎身贴着花穴缝隙蹭了两下就整根塞了进去,湿透的小穴温热,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尽管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江陶每次被他插入还是会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她坐在他的腿上,前后晃了晃身体,茎身严丝合缝地贴着穴内每一点空隙,阴唇咬着根部,穴口被分开呈一个小洞。
“宝宝,”陶知晖捏住她的腰身上上下下抽插着,口中衔着乳尖舔弄,含糊不清地一遍遍叫着,却更显得色情,“宝宝,宝宝……”
“快一点,快一点……”
巨物在体内细细研磨的感觉并不好受,每一下挺动穴肉都像是被拉扯着。
陶知晖闻言把茎身整个抽了出来,江陶倒吸了一口气,蹭着抓着想自己塞进去,却已经被陶知晖翻身跪在了垫子上,他则跨在她身后,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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