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反手把住崔择的手腕,提点道:“提息,步法不实,手执剑自然不稳。”
陆涟点着崔择的手臂,少年悟性极高,略略言上几句就可触类旁通。陆涟自创的剑法一择,一个时辰便学得像模像样。
崔择的汗黏湿了发,脸颊被刺得酥痒的。他稍作歇息,拱手向前,“请师尊赐教。”
陆涟忽然的来了下去,提眉道:“你与本尊比试一场,若抵挡三步,本尊便赐你心法。”
“谢师尊。”崔择低头道谢。
崔择的剑法也是一等一的好,三招之下都是剑走偏锋,招招激进。陆涟并未用气,只是也寸步不让,回回在崔择败落前挑起前刃,“剑,永远指向敌人。”陆涟最后一招故意不出常路,反刃挑落崔择的剑。她云淡风轻地挽了个剑花才收刃回鞘。
仅仅三招,崔择输得心服口服,他与陆涟之间需要跨越的鸿沟绝非朝夕便可。
陆涟借这几招探看崔择的修为,不免也会讶异。老天赏饭吃的修气奇才,尚且如此勤奋,怪不得越来越难杀。
她也是一世又一世的反悟才明白把敌人养在身边是最好的,金鱼只有在鱼缸里才是最美的。
如若未来崔择知晓他的师尊想要杀他,不知作何感想呢?
她太害怕生出异端了。就像虞渊的那个变故。
崔择的强大的妖兽。
“平安渡过本尊的试炼,你是天下第二个。拜于本尊门下,你可有觉悟?如此莽撞。”陆涟并没有单刀直入崔择在虞渊的经历。
“弟子当知。师尊定下虞渊之盟,虞渊险劣,弟子无匹夫之勇,则定不敢进入。”崔择不服,反呛道。
“故而不作后策?”陆涟不怒反笑,“如若尚缺楚莫的药丹,你可以活着回来?”
“我......这世间并无万全之策,世事易变,况且......”崔择哑然,他刚想吞下话说。
“况且什么?”陆涟眯了眯眼,“你藏匿了什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