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皮鞭之类的家什挂了满墙。房主人莫非是圈里人?
陆涟侧耳倾听,再探看一遍,确定整间屋子只有趴在地上的人。
陆涟盯着那密密麻麻的伤口,觉得头皮发麻。她瞧这背影乌发如云,身上还带着熏香,又是着颜色鲜亮的裙装,先入为主地把他当作被性虐后的受害女性。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现在想杀人的心都真切存了十分十,对人下这么狠的手,她不削掉越郃的脑袋?
陆涟行走不动声,也时刻留意着周遭变化,竟也盼着越郃杀了个回马枪,她好先砍了他的头。
她见那人趴在地上也不见起伏,只以为他重伤昏迷了。看着那些细密的伤口,幽幽地叹了口气。用冰凉的手指轻拂那背脊,还可以察觉到身下人的战栗。
还好,还活着。
她的剑刃扣在那人的身边,语气冷淡:“别怕,我碰巧路过,你不必喊叫,我不过是看你受伤想着为你处理。”过后她又凑到那人的身边安抚性地解释道:“无碍,我也是女的。”
那人原还想动,但是听到陆涟的身影明显有一顿。
陆涟阻止了那人想要看清自己的举动。“别动。”
环视一圈,屋座柜橱里有摆着些白布条和杂七杂八的小瓶小罐。她不敢妄用,扯了布条下来,为其擦拭血迹。
血止不住外涌,所幸是皮外伤,没伤及根本。只能按压了,她嘴里来了一句“姑娘失礼了”,就顺势坐在那人的腰际,把一块儿白布摆在他嘴边,“疼你就咬着”。紧接着手下微微使力,按压了片刻。
陆涟感觉可以感觉到身下人微凸的骨骼,以及在被用力按下规律的颤抖。她在心里哀叹,这得多疼啊。
“你疼不疼?”不久陆涟从其身上起身,又悄悄补充一句:“你若是想走,就应一声,我的人守在外面,我可以带你走。”她不愿节外生枝,但是又觉得这女子太过可怜,思索之下就小小地用气音问道。
身下人不作动静,陆涟只想着她许是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