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舍得下手。
你腿根来回轻轻碾了夹在中间的他,“都怪你。”
“都怪我惹了绾绾不高兴,一定好好伺候绾绾,将功补过。”
池今安反抱着腿根向外掰开,舌尖和阴唇厮磨两下过后绕着穴口打转,然后一鼓作气撞了进去。你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死死掰开,只能任他采撷。
柔韧的舌头像活蹦乱跳的小鱼在穴口这个浅滩里来回打转,每一次挣扎都试图跳过浅滩游向溪流,浅浅来回摆动蓄力,然后朝更深的地方顶去。层层媚肉簇拥着前来阻拦,粗糙舌面刮擦而过,浅尝辄止的厮磨让媚肉在快感里紧缩。
舌头像逆流而上的鱼,每一次溯洄只为顶撞肉壁上的软肉,每一次蓄力都只为了下一处软肉,层层触及,层层递进,像拾级而上只为了龙门。
“今安…今安…”你抓着床单,护甲几乎要把上好的春光锦撕烂,呜咽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喊他名字。
“绾绾再忍忍…快了。”池今安艰难回复你,含糊不清的话语混着他还在汲取蜜液的啧啧声。
舌头在阴道里游得更加用力,媚肉被猛厉一顶,都晕乎乎的。似乎觉得自己对挑战者态度不好,惹到它了,没骨气地软下去希望能哄好逆流而上的客人。
在抽插的舌头却没有管软肉的变化,专心致志地朝更深处,水流更湍急的地方钻去,它像跃过一层层的媚肉,到达一个它根本去不了的地方,宫腔像是龙门一样钓着舌头,不可望,不可及。
在舌头持续不断地抽插下,甬道越来越湿润,还绷得死紧。池今安知道,你快到了,更加奋力。
终于你小腹痉挛,力竭一般的腿瘫软搭在他肩膀,小腿没有一点力气垂在他的脊背上。情动的宫腔打开阀门,热流涌向他的舌头,眼泪落在你的小腹上。
池今安在哭。
舌头无法到达宫口,但不可及的宫腔依然为他哗然,并用情潮的溪流包裹着他。它们不是鲤鱼跃龙门,是隔着甬道这条鹊桥的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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