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将她与流萤和叁姨太扯上关系,而后又将老大与流萤掺和在一起说,只因她讲错晚辈二字。
搁平时她是断不能容许这样夹枪带棒的,现如今却不敢还嘴。她心里知道老大与流萤有染,也不晓得大太太这话是试探,还是旁敲侧击。
二姨太扯起个微笑,坐起身子整理头发,目光斜斜地打量大太太。
“要说是呢,这小丫头都做了姨娘,也算有个归属,正卿与宏义这边边儿大的,婚事上连个眉目都没有,上回您说宏义那相好的怎么样了?有后文了没有?”
二姨太讲话题推了出去,不等大太太还嘴便继续说道,“要我说,孩子自己喜欢就得了,您也放宽心,老二这个岁数,有个贴心的人,知冷着热的,比什么都强。”
大太太微微一笑,“理是这么个理,但万物有序,若是执意悖逆,终是不美。”
二姨太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听您这意思,咱们家老二是看上哪个婢子了?”
大太太笑着摇头,“闲话罢了,宏义在军部忙得很,况且都是些没有眉目的事情,理当了结干净。”
二姨太撇撇嘴,继续整理衣裳,“了结?那是咱能说了算的?”
大太太将手中的佛珠捻过去一颗,慢悠悠说道,“他会明白的。”
两房太太磨牙的功夫,韩老爷正在禅房与方丈对面而坐,案上经书在侧,茶烟袅袅。
韩老爷先前也是这里的常客。
起初他并不信这些神佛之说,大太太见天的往庙里跑,他还嗤之以鼻。
后来他险些命丧马蹄之下,韩正卿推开他,却死了个女人,自家人不过是一场虚惊,并没有什么大凶险,还是大太太劝道,毕竟殒了一条人命,总要去庙里烧个香,消灾祈福,也为她超度一番,他答应了,又求了签,解签的是个和尚。
签乃中吉却暗藏凶险,他此生不宜见血,血债必会血偿。
当时他置之一笑,大太太却知道他心里实是有所计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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