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母亲。”
韩宏义颔首告辞,韩正卿点点头也没多留。
韩宏义出了院子,双指松开衣领才喘出一口闷气。
虽说是府上办丧事,可二房其乐融融,颇有一家三口的意思,自己杵在那显得十分各色。
他有一肚子的话要对流萤说,可始终没得着机会。在山上时有公务在身,回府后又闹这么档子事,他与流萤唯一的接触,便是方才她进门时一个短暂的微笑。
这一点微笑在韩宏义的心中来回掂量。
她当是没将大太太与自己视为一体,否则不会有这般好脸色,然而也是没拿自己视做爱人,否则,该是因他先前的缺席而甩脸色。
她只微微一笑,客气又礼貌,如同体面的分手。又或者,只是当时情急,她在寻求依靠。
韩宏义焦躁地理头发,手指贴着头皮自前向后,发丝却从指缝里掉出来几缕垂在额角。
自己又一次后知后觉,将她置于孤军奋战的境地。
想来,大太太对流萤不满,痛下杀手,全因自己而起,他以为躲了便能保她平安,不想却将她推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生死边缘,该是怎样的绝望,才会让这样一个软和的性子奋起反抗,反杀常妈妈,又动手去杀…父亲。
韩正卿托人来寻法医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下意识跟踪了验尸结果。
父亲确是泥浆贯入胸腔窒息死亡,同时尸身上有些淤斑,后脑外伤出血,肺底有些许积液,是外物侵入导致的炎症,也就是说,在山洪之前他就遭受过钝击,以及水刑。
那晚发生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可韩宏义清楚,流萤这么做只是为了活命,那晚就是她的战场,战场上的规则是你死我活。
他不会用安稳现世的准则给她套上层层枷锁,抹去无关的记录是他能做出的补偿,也是维系韩家颜面的举措。
死者已矣,就让所有的秘密就此终结,一并带入棺材里去。
流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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