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扣子,又弄散了头发,咬咬牙朝前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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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太给流萤披戴好了,就张罗着给老爷梳洗穿寿衣,韩正卿觉得不妥,将值事按住后,得了二姨太一个大大的白眼。
“唉,瞧你这俊样儿,同我年轻时候有得一比。”
左右无事,二姨太就打量起流萤来,她不想让流萤给糟老头子戴重孝,只拿素白的绢花在她鬓边比了一比。
“啧,这水灵的样子,便宜了白眼狼。”
“母亲。”
韩正卿只一句话,二姨太就转过身子,与松枝清点东西,又不疼不痒地斥责两声出气。
松枝默默地应着,流萤低下头默默地抿着嘴,灵堂上她是不敢笑的。
又等了一会儿,二姨太着实坐不住了,“行了行了,别等了,人家要来早就来了,再等客人上了门,你父亲还光着身子呢,成什么样子!”
值事也凑过来劝说,再等该误了时辰,韩正卿才点了头。
这边一通梳洗擦拭,妆师傅给画了脸,竟比老爷在世时候的面色还要好看几分。
韩宏义赶过来的时候赶上替韩老爷穿衣穿鞋,也不算错过了仪式。
桐油灯点上,韩老爷入了棺,倒头饭供上,棺材前面一炷香,所有人一同跪下磕头烧纸,值事唱道,“桐油灯火明又亮,黄泉路上引方向!灵前香火燃不断,孝子贤孙永昌旺!孝子敬!”
两个少爷哭道,“父亲!”
纸钱烧了三斤六,纸灰有专人收走,仪式走完,便有下人来报,宾客到,鞠躬致礼,韩家人回礼。
待宾客来得差不多,两个少爷便去各自待客,流萤要留下看着油灯香火,二姨太小声说道,“等我一会儿。”
流萤点点头,二姨太的娘家也来了人,想是她要去照应着,这边只能她自己留下。
二姨太只去了片刻就走回来,瞧见流萤还老老实实地跪在那儿。二姨太摇摇头,打开帕子,里头裹着两个糕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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