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独坐良久,不想报仇的感觉竟是这般空虚,没有丝毫实感,包括父亲的死,他的心中亦是麻木,丧事办下来也没有丝毫动容。
流萤就在屋里沉沉地睡着,他忽然觉得丧期过于漫长,他现在就想娶她,下午筹备,明日举办婚礼,要去最大的教堂,时下流行穿婚纱,按西洋的规矩仪式,晚上再办酒席,大排筵宴。
拇指微动,他起身回屋,轻轻地掀开被单,躺在流萤的身侧,他自后抱着她的腰,大手拨开衣襟,揉上一只奶儿。
他合眼轻喘,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实的,他现下需要些实感,很需要。
他不留恋奶尖儿,只全掌地揉捏,两只交替着,狠狠地搂着她的身子压向自己。
真舒服…她的身子真舒服…
比樱娘柔软得多。
脑海里忽然跳出这句话,韩正卿悠地睁开眼。
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少时觉得一切都抓不住,自己就像在浮冰上奔跑,也曾靠女人摆脱空虚。
樱娘贡献了全部,包括性命。她是被草席裹走的,连鞋都掉了一只。
他能带给别人的,只有灾难。
韩正卿垂下视线,亲吻流萤后脑火红的花椒树,他抓握得越发大力,流萤哼着鼻音半梦半醒,她太困了,轻轻摇着头拒绝。
“晚上…好不?好好睡…”
她回过头来亲吻,作为一种补偿,也是道歉。
这在韩正卿看来,却是极尽挑逗,美人在侧,睡眼惺忪,主动攀上他的脸去吻他。
韩正卿握住她的小手,推着她的肩将她按在床上,流萤身子陷入柔软的床褥,小脸半埋着喘息。
他还说自己老了,这哪里有老的样子,简直就是龙马精神,心远现在都未必有他这般兴致。
韩正卿捞着她的腰,令她屁股撅起来,掀开裙摆扯下小裤一气呵成。
“哈…大少爷…”
流萤头脑尚未完全清醒,只道他还要行那事,便塌了腰,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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