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明挨了一巴掌,不再说话,却也不甚服气,偏着头听。
“你哥为什么会把金店交给迎春打理?他替你擦屁股,你自己也争点儿气。”
话说得急,二姨太轻咳一声,韩俊明便倒了茶水递过去。
二姨太乜他一眼将茶水接过来抿一口,再叹了口气。
“你打小就这样,瞧见好吃的就抓,拿回屋就再别想拿出来,我以为你就稀罕那一个,谁知道你藏好了便又出来寻么。这迎春跟了你,我以为你是真喜欢,合是因着够不着流萤,见别人下了筷子你又跑过去抢,要是盘菜也就罢了,可这一个个大活人,你总得取舍。”
知子莫若母,迎春那个性子,难说没有韩俊明的影响。
韩俊明从未做过这样的抉择,小时候一桌子的菜,红烧肉和糖醋鱼,大人们问他要哪个,他犹豫再叁,最后统统塞进嘴里,引得一阵阵笑声,此后他再不选择。
只要不选择,就不会放弃,放弃意味着失去,他不喜欢失去。
二姨太放下茶杯,掏出帕子擦了嘴角,“你这么大人了,这道理不用我说,你喜欢的,娘就算拼了命也给你抢,现在就看你自己争不争气。”
韩俊明没应声,独自回了屋。
这边流萤靠在床头,脑袋瓜里转悠着今天的事情,随后她掀开被子,披上小衣,口袋里揣着二姨太的戒指,来到迎春的房门前。
屋子里头传出些许动静,是迎春在收拾东西。
流萤叹口气,推门进去。
迎春瞧见她,抹了把眼角说道,“小姐,迎春走了,往后您自个儿多保重,您的衣裳都挂在柜子里,小衣迭着放在斗橱,雪花膏在抽屉里,若是用完了便上柜门里找,厚被子都收在皮箱,搁在床底下,还有冬天的鞋,我瞧着也旧了,今年冬天便置新的吧,平时里吃的药现在都放在厨房了,银杏知道的,您有事就找她,松枝嘴不好,可人也不坏,您要是跟她说不对付,就别理她,骂两句也没什么,她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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