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妓子不过是琴棋书画,伺候客人,迎春跟着我东奔西走,体力上需得好一些,因此我加了点固元的药进去。”
流萤眨眨眼追问道,“那、那她能不能好起来?”
最后一个瓶塞扣上,韩俊明拉开柜门,将那些瓶子码放整齐。
“落雁阁之所以一直用我师傅的药,是因为他们那儿从未降生过任何一个彘子孩儿,那边的姑娘也从未出过任何差池。”
“可是,你不是改了方子?”
韩俊明擦干净手,倚在桌沿,再去瞧她。
“迎春始终没有初潮,我那点儿药以固气为主,分量不足我师傅的一成,即便有效,也是收效甚微。”
“可若是万一呢?”
韩俊明摇了摇头,“若是万一,也并非美事,以她的身子,若有了孕,八成是死胎,即便能活,也不会太好。”
“…什么意思?”
“定会有疾,要么在身上,要么在脑子里,否则母亲不会一直给她落胎药。”
闻言,流萤身上一阵阵地发寒。
“你说的这些,迎春清楚吗?”
“清楚。”
流萤抱着胳膊,不断地摩挲上臂,韩俊明在她身边坐下,胳膊一抬,将她搂紧怀里。
“泡个热水澡?”
流萤低下头,小声问道,“你当初…是怎样挑上她的?”
“怎地想听这个?”
“就是想知道。”
流萤心里有一丝期许,希望他或许同韩正卿一样,不想祸害府上的丫头,才去寻了个雏妓回来。
然而韩俊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更为畏惧。
“因为她像你。”他的指尖在她的肩膀上画圈,“你那时太小,又是叁娘的陪嫁。”
当初若是冒然同叁姨太张口,他怕是见流萤的面儿都见不着,只得迂回着同叁姨太走得近些,徐徐图之。
流萤浑身不住地打颤,她从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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