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乎四种人,名门,穷酸,家人,和流萤。他从没觉得她是个丫头,或许当初也这样想过,但很快就将她单拎出来,放在一个特别的位置上,至于旁人怎样,与他没有关系,更没有什么特别。
所谓的共产主义,在韩俊明看来,不过是世道艰难,那些赚不上钱的老实人急了眼,想要动手抢,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他理解,但这事儿上他天然的立场便是自保。
若说穷人都是坏人,他不这么觉得,毕竟眼前没有哪个下人要革他的命,可每每出门去,那些大字报与传单又让他切实地感受到,危机就在家门口叁步不到的范围。
那些穷酸成天喊打喊杀,看谁都不顺眼,不管是战事还是政事他们都会跳出来唱反调,见天的游行,很是讨厌,他们若真成了势,自己很难不被波及,届时,韩家的大门护不住宅子里的任何一个人。
这些计较他懒得细说,只道,“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外头那些叫嚣的不过是为着他们自己的利益,哪是真为着共产,就有老四这种傻蛋跟着凑热闹,小娘你又不穷不苦的,甭操心这个,还不如想想生意该怎么做。”
“那我做姨娘之前,你也觉得我是个穷酸的,一心只为着自己的利益?”
流萤追着不放,韩俊明皱起眉头,嘴上却劝慰道,“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我同你有染?那迎春呢?你也觉得她是个穷酸的,尽是算计?”
韩俊明终是被她逼得没了路,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迎春迎春,怎么打发走了还总提她?难不成非得像樱娘那样死了才肯放过?迎春跟我倒跟错了,她就该同其他娼儿一般烂在窑子里才行?”
流萤愣怔片刻,她头一回感受到韩宏义当初面对的割裂,是凭借个人力量无法缝合的沟壑。
像韩俊明这种少爷,心里没有刻意轻视过下人,他眼里本就没有那些人,从没给过他们眼神,自然谈不上轻视。平心而论,二房的人没受过什么苛责,甚至同他讨生活,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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