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操干,幸好之前自己用手指扩张了些许,不至于撕裂出血。
男人双手握住晃动的胸乳,刚插进去便挺腰蛮干,哪里有半分技巧,只知道粗暴的抽插,次次操到最深处,带着床也吱吱呀呀晃个不停。
一双雪乳跟面团似的不断被揉捏,又被大掌扇的通红。被按着操了上百下,山哥觉得不够过瘾,又把凌北抱起来,像个鸡巴套子似的,上下抛着蛮干。
凌北趁机扒住了山哥的脖子,似是爽昏了头一般轻咬在他肩头,硬邦邦的肌肉一般人根本咬不动,但她稍一用力,血便从齿痕中溢出,铁锈味在口中蔓延,有点恶心。
这就跟猫爪似的小伤根本引不起男人的注意,些许的酥麻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掐着凌北的腰把她抵在床头打桩机似的抽插。
淫水被榨出白沫,又顺着臀肉滴落,凌北不经意的将唇擦过他的颈侧,又一点点滑到喉间,快了。
兴许是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男人这一发并没有太持久,铁掌般的大手将凌北的腿按在身体两侧,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对迭。
喉间发出野兽般的轰鸣声,肉茎又涨了一圈,肉体相接,急促的拍打声在屋内回荡,凌北也似承受不住,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嘴里配合着发出媚叫。
“草……要射……啊啊!”
山哥将凌北的身体狠狠按住,精关一松,大量浓稠的浊液打在紧缩的肉壁之上。
也就在男人最不设防,享受高潮余韵的时候,原本亲吻着他喉结的女人,张开了嘴,露出泛着冷光的牙齿,一口咬下。
【口器】触发。
那齿间浑然不似人类,白的发青,细看每一颗牙齿上都有着细小锋利的锯齿,仅仅一个接触,便撕裂了男人的喉管。
血肉入肚,不似之前那般令人作呕,反倒是有种甜腻的肉香,热气游走在四肢百骸,让凌北不禁发出一丝满足的喟叹。
山哥瞪大了眼眸,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底下阳物还在射个不停,也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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