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林熙守在陆宁的病床边一日复一日的陪伴。
得知消息的陆母完全没有肖奈想象的那样奔溃和着急,她和肖奈通话时,陆父就坐在一旁,只是没露面。
通讯被挂断后,夫妻俩沉默了很久。
陆母望着前方,目光似有怀念的说:宁宁今年是20岁吧。
陆父说:是啊,星历600年出生的,到今天可不就是20岁。
陆母喃喃的说:20岁呀,20岁。
陆父沉默的坐在一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陆母说:我们去看看宁宁吧。
陆父这时候才发现手中的烟都已经烧完了,落了一手黑灰色的烟灰。
一动,那些烟灰就轻飘飘的飘落,一点都握不住。
就好像这半生经历过的许多事情,明明人在其中,却一件都决定不了,一个人都护不住。
看着这些烟灰,一股沉重的悲痛之情瞬间涌上陆父的心间,这个扛起一家重担的男人,突然就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奔溃的大哭。
原本平静的陆母看到丈夫这样,发疯般的拿起一边的抱枕往陆父身上打。
边打边大喊着说:哭什么,你哭什么?你说啊,你哭什么?有什么值得哭的?
陆父蹲坐在地上,毫不遮掩的通过眼泪倾诉自己的悲痛和伤心,对拿枕头打他的妻子充耳不闻。
或许,是过度的悲伤,让他忽视了自身的感受和周围的声音。
陆母打了一阵后,就泄气般的跌坐在地上。
耳边是陆父嚎哭般的声音,陆母却只觉得心间一片荒凉和空茫。
她也想哭,但是眼睛干涩到一滴眼泪也落不下。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一个黑发黑眸的矜贵少年冲她伸出养尊处优的手说:起来吧。
年幼的她摸摸脸上的泪水,手上的脏土混着满脸的泪水,将本就不干净的脸抹得更加脏。
看着手里的泥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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