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被珍藏的,特别带过来的书籍陆宁还是很感兴趣的,问费歇尔说:院长,那我能进去吗?
费歇尔说:能啊,不然我怎么让你看。
跟着费歇尔,三个人一路熘达着走向学校中央的图书馆。
路上费歇尔还简单的给陆宁介绍了一下他知道的事情,木老曾经是费歇尔的老师。
在木老的上面,水月画院还有三位院长。
听费歇尔讲述水月画院的发展,陆宁也能知道,水月画院的衰败不在一夕之间。
更像是有人故意在抹杀水月画院的存在一样。
在木老那个时期,水月画院的学生就在锐减,包括费歇尔,赤水,兰心他们在内也就十几个学生。
木老当院长那么久,也没有招到多少人。
费歇尔他们虽然不是同一届的,那就意味着每一届都只有个位数的学生来。
这个情况也真的是实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水月画是什么稀有,偏门的艺术。
不过再惨,那也比费歇尔当院长的时候强,谁让费歇尔当院长近百年只招收到陆宁一个学生。
一个啊,说到这里,费歇尔看着陆宁又要老泪纵横了。
陆宁也是真心心疼自己的院长,心疼在星际扎根发展的水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