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命,腰和腿现在还没力气,唯独对他性欲旺盛,身体里像被中了蛊,有虫子在一寸寸咬她,得止痒,醒来想温存一刻也不见人影,只好靠自己。
“一想到哥哥,下面就忍不住……会湿……可是哥哥不在。”
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手指要给她快乐,拨了拨两片湿哒哒未消肿的嫩肉,中指就着粘液深深推了进去。
“啊——别了呀……”她已经好了的。
坚硬的长指不停搅动泥泞的花穴,变换角度碾过肉壁,转着圈,一寸寸全摸透,很快手掌心也溅满水。她急急尖叫一声,卧室内终于平静下来。
人又是娇娇软软的,张开手要他抱,许怀信连人带被子一并捞进怀里,捏捏她粉嫩的脸蛋,低笑:“哥哥离开一会儿都不行?”
“不行!我们昨晚才和好的。”细柳眉如风拂过蹙在一起,凤眼流转:“我想第一眼醒来就看见哥哥睡在旁边,想哥哥亲亲我,疼疼我,一刻都不要分开。”
许怀信认真听完,把她往怀里搂得很紧,亲了亲她的发顶,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她听见了,心尖甜滋滋的像掺了块糖,窝在宽阔的胸膛里,双手抱紧他腰腹,又问:“哥哥,这五个月你想过我没?”
“嗯。”
怀里的小女人又问:“那是不是很想我?”
“嗯。”
许惟一不满足地朝他撒娇:“不要嗯了嘛,想我就说想我了,不然我不知道的呀,就像哥哥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很多时候我一点不清楚你的意思。每次掏心掏肺想对哥哥好,反而还惹你生我的气,我自己也很难过,感觉总是好心办坏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之前的事,哥哥向你道歉。”许怀信用手指摩挲她的肩头,他顿了顿继续说:“珠珠,其实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做不开心的事,开公司是想给你和妈更好的生活。”他害怕一切都本末倒置,罪魁祸首却是自己。
他的话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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