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怔。
白玉安被顾君九的疯话气的咬牙切齿,眼底的厌恶蔓延开来,声音犹如冷冰:“你莫不是疯了在说疯话?”
“金山银山?琼楼珍珠?不过刮的是民脂民膏,银钱又有几分是干净的?”
“你给我我倒是嫌脏。”
“你若再纠缠我,别怪我状告你骚扰朝廷命官!”
顾君九笑出了声,按在白玉安肩头的手越发用力,他红着眼睛狠狠道:“白大人告我?”
“你身为朝廷命官,私下里却逢迎讨好沈首辅,背地里还不知与多少高官有权色来往。”
“小爷我现在倒有些怀疑你的探花是怎么来的。”
“我记得当时沈首辅可是主理。”
他咬着牙靠近白玉安:“你这探花郎,是不是也是靠着你伺候人的本事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