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玉安那话是有几分试探的,但看沈珏现在这态度,像是还没有看出来什么。
再留在这儿与沈珏理论已没什么意义了,到时候真说出点什么,两个男子难免尴尬。
不管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没被沈珏发现自己的身份,白玉安都只将它当作一场梦境。
她垂了眼眸,对着沈珏作揖道:“昨夜的事不管如何,还请沈首辅忘记。”
“若是下官有冒犯之处,也恳请沈首辅见谅。”
说着白玉安的头又垂了一些:“下官先行告退。”
他沈珏的地方哪里是让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眼看着白玉安已经转身,沈珏起身一把就将白玉安拉到了自己怀里,抱着她靠在了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