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子不堪一击,轻手一拉就过来了。
之前他怜惜白玉安身子弱,但再弱也是男子,他没必要这么心疼着人。
他要让他服软。
白玉安忽然觉得头皮一痛,紧接着身子就被迫朝着沈珏倒去,下意识的就伸手撑在了身前。
她另一只手握住沈珏扯在自己发上的手腕,随即惊怒道:“你要做什么?!”
沈珏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白玉安,拇指上的扳指硌在那还带着血的唇角,淡淡道:“白大人可是家里头的独子。”
他眼里露出嘲弄:“为了这点事就寻死觅活的,倒是没什么骨气。”
“原来白大人也就这点本事。”
白玉安被沈珏的眼神刺到,低低怒声:“你这般折辱于我,我宁愿死了,也不会再被你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