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一巴掌打在白玉安手背上,哼着道:“劳苦命罢了,被公子说成了花。”
白玉安两手摊开,无奈道:“我倒想让阿桃跟着我富贵,可惜翰林清苦,只能让阿桃先忍忍了。”
阿桃翻了了个大白眼:“等到奴婢八十岁吧!”
两人笑起来,这才收拾好了往外头走。
到了南大街找了上回那伢人,哪想那人竟将银钱分文不差的还到了白玉安的手上。
白玉安看了眼手上的钱袋,眉头一皱,看向对面的人:“这是何意?”
伢人看向白玉安看过来的神情,温和中有几分严肃,将那张脸衬得更端正清贵了些。
他叹口气无奈道:“这事说起来的确小的我没对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