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难受。
他叹息一声,两手捧着白玉安的脸,拇指心怜的擦着白玉安的眼角,历来冷酷的沈首辅也开始低声下四:“玉安怎的哭了?”
“我不过只是想亲亲玉安,在这地方上,我也不会做其他事了。”
白玉安听了这话看了沈珏一眼,又低眉瞧着别处,依旧是一句话不说。
沈珏那话不就是,换一个地方,他便会做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只是白玉安心神疲累,已没什么力气与沈珏周旋。
她本来亦是不愿哭的,这般在一个外人面前哭还是她第一次。
其中便有沈珏那些羞耻的动作,也是因为最近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加上沈珏动作没有轻重,疼痛间白玉安不自觉便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