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庆眼神冷漠的看了白玉安一眼,忽然冷笑:“你不过见不得我考中进士,然后夺了你的风头吧。”
白玉安没想到堂兄会这样想她,上前一步耐心解释道:“我知道堂兄气我,只是堂兄为何不想一想,张仁安为何无缘无故就给堂兄题目?”
“堂兄难道真的没想到过其中的不对么?”
白元庆忽然冷哼,眼神瞥了一眼白玉安:“你现在倒是说的清清正正,背地里为了权势往上爬,做的事情只怕更龌龊。”
“这回我可能彻底没机会考中进士了,你应高兴了吧!”
说罢,白元庆也不再理会白玉安,袖子一甩就进了屋子。
白玉安呆呆站在原地,看着白元庆将厢房的门啪的一声关上,那一声响直叩在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