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双眼却迥然有神,那严厉的一眼看过来,让白玉安都只能硬着头皮迎过去。
规规矩矩喊了一声:“父亲。”
白同春抿着唇,脸上的皱纹垮下来,又是长脸,不笑时严肃的很,小时候的白玉安一看到父亲的脸,双腿就打颤。
他的身上还穿着官服,也不回白玉安的话,去上首坐下后才看向白玉安问:“回来了可去见过了叔伯?”
白玉安赶了好几天的马车,身上疲惫,且天色也暗了,哪想着去拜见。
她脸上讷讷:“还未。”
李氏在旁边插话道:“四郎刚回来,这会儿也快天黑了,明日再去拜见也是一样的。”
白同春脸色一沉,皱眉看向李氏,手上茶盏一下重重的放到旁边茶案上:“还不都是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