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等下一回,你过来替我复诊的时候,再将药给带过来。”
说定了这些,郎中就走了出去。
谢渊问道:“如何?”
郎中面不改色的说道:“这位姑娘身子亏损的厉害,得悉心调养着,我开了些方子,按着这方子抓药,再过三日我来复诊。”
谢渊一一记着,然后又让于树去送郎中,顺带着去抓药。
他回过屋中的时候,就看到姜意身上的发簪被取了下来。
“怎的,戴的不舒服?”
她头发还有些湿,秀发如瀑,披散在她的肩头,衬得她一张清纯的小脸越发精致。
“不是的。”她眼下也十分乖巧,“让郎中看病,总是要付给人家银钱的。”
谢渊道:“我会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