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按机关,大床立刻前后左右的活动起来。
张喜英只觉的下身钉进了一个大木棒,下下顶子宫,次次蹭屄边。
痛的她大喊大叫。
刺激的张以声一下比一下猛,一次比一次快,一回比一回狠……张以声:「妮,爸这叫壮汉推车,壮汉推车。
」【张喜英的话外音;那天晚上,张以声把我吊起来日,放下来日。
立着日,躺下日。
吃奶日,亲嘴日。
第二天,我遍体鳞伤,鼻青脸肿,像得了一场大病……,可这些事,我真没法对女子说。
】仍是张喜英叙述的画面:「从此,你小姨一下子身价百倍,大老板的干闺女,县委书记的表兄妹。
别说村里的头头脑脑,就是公社县里的都巴结咱。
近几年,你姨也想通了,人生在世,脸面何用。
只要有钱,一切都有。
今天的事,你别怨我,咱饭店的三服务员都是夏县人,它那里家家穷的叮当响。
只要到年底,谁家女子能拿回一把票子,没人问你干的啥。
再着咱女人那东西是天生的,戳不烂,捣不坏。
现在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学坏就有钱,女人想挣钱,不脱裤子难上难。
【暗】(13)【清晨太平县招待所】不到三十的张喜英与五十上下的县委书记老牛,赤着下身裸着下身,一仰一侧的躺在县委招待所的席梦思上,从他俩盖的大红缎面被可知,牛书记的一条腿,搭在仰面朝天张喜英的身上。
「英子,哥前次给你说的事,你办的咋样了……」牛书记问。
「牛哥,你是咱县个老大,啥事不是你说了算。
妹子那有不听的……」张喜英答道。
「英子,你不晓得,我的秘书小刘被地委书记挖走了,你哥急的像猫抓。
你嫂子又在地区上班,这半个月,快把你哥憋死了……」牛书记搂着张喜英的脖子,亲着她的脸说。
张喜英抬手在老牛脸上抹了一把说:「牛书记,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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