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完才能睡!」王嵩听了,急忙向桌上一望,那对花烛还有那麼长,要等它烧完,那不是要等到天亮?于是便下床拉过沉雪姑娘。
「忙什麼呢!你这个人就是这麼急,自己也不害羞……」最后,还是含羞的依了他,一同上了床。
罗带轻解,沉雪身上的綵衣一件件地飞落床下,最后只留下一件仅围著前胸的金绣肚兜,沉雪不肯再脱下去了。
「不要嘛!人家已经脱光了!……」此时,只见她雪白的肌肤,白白嫩嫩的,甚是娇艳动人,王嵩早已伸手过去,抓住她的玉乳。
沉雪的娇躯一闪,说道:「不许你这麼轻狂,摸的人家好难过!」可是她如何抵挡得了王嵩,最后仅能遮住前胸的肚兜也给鬆脱了。
此刻,眼见两个中碗型玉乳颤动著,半掩的阴户微微隆起,乌黑浓密的阴毛,好叫人心动。
沉雪被看得娇不自胜,连忙用手遮掩阴户,娇嗔道:「嗯!不许你这样……看人家……」「谁要妳长得这麼迷人呢!我就是要看!」王嵩一面喜孜孜的欣赏沉雪那迷人的阴阜,不禁好奇问道:「雪妹,妳那阴阜怎的特别隆凸,好像个桃子般?」沉雪听了,不禁羞红了脸,濡濡的应声道:「那……那……那是我们家姑娘……在十二岁起,每天都要……坐……坐罈子……啊……羞死人了!」「坐罈子?什麼叫坐罈子?为什麼要坐?」王嵩一连又问个不停。
沉雪羞得不肯说,王嵩一直依著她追问,沉雪不得已,这才细声的说道:「就是像我们家这样的姑娘,每天要练习坐在酒罈子上,把阴阜靠坐在罈口上,日久了,阴阜自然会隆凸起来。
」「那为什麼要坐罈子?」「那是让……让阴阜……隆起如桃,比较好看,同时……同时阴户会比较紧緻细密,如此客人会比较喜欢……」「那隆起如桃的阴阜,有何妙处?」「羞死人了,怎的一直在问!那般的阴户小穴,会挟的男人舒服啊!」「喔?那好哩!……等下我得试一试!」沉雪不依,王嵩用手一拉,两人拥抱在一团。
他的手在乳房上揉捏著,直把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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