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玲心思急转,却这么也想到解决的办法,何况身子上面还有个跟雕像一样傻傻的臭男人,那根讨厌的东西还留在自己身体里面……唔,不好,那根臭东西还在胀大,好涨好满……没有大哭大闹,没有赔礼道歉,没有慌张的躲闪,没有……什么都没有,房间里安安静静没有动静,除了偶尔急促的呼吸声,闷得让人无法呼吸。
终於一声纤细如蚊的莺啼打破的屋内的安静。
「你动一下」「额?」这一刻的林晨有些犯傻,颠覆了平时阳光大男孩的形象。
她睁开水雾缭绕的双眸,轻声道:「坏蛋,别停,别再吊我胃口了,我好难过。
」娇美的声音如阳光掠过雪地,晒化了林晨心中那尊雕像,林晨这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林晨再次伏在蒋大美人的玉背上,嘴巴凑近蒋玲的耳朵说道。
「不要说……嗯……嗯,现在不准说这事!」蒋大美人第一次发号施令,听起来却嗔意十足,感觉倒像在是撒娇。
「这是在逃避现实啊,」林晨心理哀叹一声,没敢说出来,眼见蒋玲一副梨花带雨的俏模样,眼睛紧闭似从容淡定,但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徬徨。
阳具一阵怒胀,林晨索性也暂时抛开一切,伏在蒋玲身上耸动起来,蒋大美人紧张的时候也是如此娇俏,就连她那蚀人精血的花穴也是这般销魂入骨,肉壁一阵收缩,像是欢迎新主人回巢般,花穴紧紧的含住这根仅仅见过两面的新主人,比起前任主人来说似乎这个更加粗壮,更加坚硬。
就连掌中的那两只大白兔也随着林晨的节奏蹦蹦跳跳,欢快的跳起了舞,像是在开一场盛大的欢迎会,欢迎这具身体的新主人的到来。
蒋玲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那气息如麝如兰,芳香宜人,游离在林晨的周围,让人难以自持。
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降临,蒋玲突然一把抱过枕头,抱整个头埋在枕头底下,随后一阵及其压抑的呻吟闷声从枕头下面传来。
这一刻的林晨如同一匹脱韁的野马,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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