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一对小脚捧在手中,而他自己,则跪倒在她身前。
「好……好些了……」冰漪微蹙眉头,而双脚被男人这样捧着,不由得又羞耻起来。
「请……请放开我……」她小声哀求着。
想到男人的残忍,她生怕哪里又得罪了他,惹怒了他。
「我,怎幺舍得放开。
」男人伸手去解芭蕾舞鞋缠在冰漪足踝上的长带子。
「你可知道,他们折磨你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幺。
」听口气,他并非在撒谎做戏。
「啊!」男人试图脱下她的鞋子,冰漪又是痛得一声大叫。
「好痛!」男人的手也颤抖一下,他无比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想要将鞋子除下。
冰漪的双脚被折磨得血肉模糊,血凝固黏住鞋子内壁,尤其那些小铁茬,嵌入了她足尖的肉中,想要脱下来,实在无疑又重新上刑一次。
「忍住。
」他抽出自己胸前的手巾,叠好让冰漪紧紧咬住。
「我保证只是痛一下下,再忍一下。
」冰漪含着泪,默默点头。
男人迅速利落地固定住冰漪足踝,倏地一下将鞋子跟小脚抽离,冰漪痛得又是一身汗。
随后,男人又除下了另外一只鞋子。
冰漪痛得快要昏死过去,她一个坐立不住,快要从长凳上跌下。
男人一把接住她,再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好了好了,结束了,没事了……」娇小瘦弱的冰漪,毫无力气,完全依赖地偎在他怀中,顺从地像只小猫。
疼痛稍减,她马上意识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而且还是一个凌辱过自己的男人怀里。
「不要这样……」她伸出小手,想要逃开他的怀抱。
但是男人有力的双臂,紧紧将她围住,让她动弹不得。
「我就是要这样抱着你,看着你这个委屈样子。
」男人爱怜地说。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体会,冰漪真的不相信,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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